第79章
  “噗。”库洛洛捂着嘴笑。
  与鹤野死鸭子嘴硬:“刚才只是失误!失误!”
  再次发动泼水攻击!
  ……
  在双方选手的激战过后,浩浩荡荡的泼水大战拉下帷幕,库洛洛选手碾压式的实力胜出。
  “有本事跟我的完全体打一架。”与鹤野十分不服。
  “那我不敢。”
  库洛洛一把抱起与鹤野,把她放在水池边上。
  “要不我们直接抱着皮皮跑吧!”与鹤野突然灵光乍现。
  库洛洛顿时笑了出声,宽阔的肩头随着笑声上下抖动。
  “你又笑什么啊?”
  “笑你,居然想直接抱着一只鲸鱼去放生。”库洛洛抬手抹向湿润的眼角,“你以为是小学组织的放生活动吗?”
  “少瞧不起人了……!我之前可是能推开好几扇揍敌客家的石头门!”与鹤野气鼓鼓的,抬起脚狠劲点他湿漉漉的胸膛。
  反正被踹得也不疼,库洛洛索性就忍着,突然他问:“你的星座是什么?”
  “摩羯座,怎么了?”
  “我刚才从银河祖母那里看到日运,摩羯座明天运势很好,所想之事心想事成。”
  与鹤野很夸张地仰头,语气欠嗖嗖的:“啊!那就请她赶紧把皮皮抱回大海吧!”
  库洛洛眸色一沉,扯着她脚踝,又把她拽下水池。
  …… .
  因为这场大战,他们两个回到据点的已经是傍晚。
  信长抱手倚在门牌上,腰间别着武士刀垂直点向地面。信长看到他们两个过来,立马招手,语气带着开玩笑般的抱怨:“真是的,团长,让我在外面等了好久。”
  “你先进屋吧,我和信长有事要出去。”库洛洛指向屋内。
  “什么事情?”
  与鹤野歪歪头。
  “怎么?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?”信长微微弯下腰来,凑到与鹤野面前。
  “信长。”库洛洛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  “哦对,”信长笑得很贼,一口白牙闪着光,“那个地方你去不了。”
  与鹤野头上升起三个问号。
  什么地方她不能去?
  突然,脑内涌现浓妆艳抹的大欧派姐姐,自带粉红色滤镜,在库洛洛怀里笑得花枝乱颤。
  “……”与鹤野立马涨红了脸,看向他们俩的目光变得鄙夷。
  直到深夜,库洛洛和信长都没有回来,这样做实了与鹤野的猜想。
  竖起耳朵小心翼翼地听是否有开门声,与鹤野最终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睡着了。
  今晚她的睡眠很浅,在梦中迷迷糊糊听到大门开关的声音,脑中响起皮鞋走动的脚步声。
  吱呀一声——她的房门被推开,很重的雪茄味涌入房内,熏得她瞬间清醒。
  是什么人来了?
  一个黑影缓缓向她走来。
  “你要干嘛?”看清来人额上的十字架刺青,与鹤野用手肘顶库洛洛的胸膛。
  “是你的房间啊。我今晚累死了,没有看清楚房间。”
  脑中又开始浮现大欧派姐姐的调笑声。
  与鹤野瞬间涨得通红,正准备说什么赶客,却没想到库洛洛直接扑到她的身边,伸出炙热的手环住她的腰身,揽在怀中。
  他那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浓浓倦意,库洛洛凑到她颈边,声音有些嘶哑道:“别动。”
  正想逼逼叨叨,耳边响起来轻微的呼吸声。
  库洛洛的手臂很结实,她的力量压根推不动他,让她变得僵直像一根滚烫的木棍躺在男人的怀里。
  第二天早上。
  两只大熊猫一起来到了水族馆。
  “小鹤!”还没有走进水族馆,蝴蝶扑上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,眼睛亮闪闪的,“你听我说!市长下文件放皮皮回家!”
  其实水族馆的工作的大家都很喜爱这只海洋精灵,得知它可以放生回家,馆内一片喜庆洋洋。
  “太好了呢,皮皮可以回家了。”
  与鹤野隔着玻璃蹭蹭游过来打招呼的皮皮。
  “不过为什么突然同意放生皮t皮呢?它不是找mafia高价偷猎过来的吗?”与鹤野有些好奇。
  蝴蝶拉过与鹤野,小心张望,凑到她耳边:“小道消息说市长昨天晚上被人威胁了,那个人点名道姓要放走皮皮。”
  “而且市长一开始不同意呢,听说那个人直接一脚踹倒市长,一根根把他买的雪茄烧了,烟灰弹在他的头上!哇咔咔,真是帅爆了!”
  “我是那根雪茄,我作证。”另外一个同事举手,“当时那位少侠肯定是翘着二郎腿弹烟灰的!”
  眼底的黑眼圈,夜不归宿,身上一股雪茄味,漫不经心告诉她今天应该会有好消息。
  暗号正确。
  与鹤野透过玻璃,看到坐在角落喝咖啡的库洛洛。
  现在他好像很困,时不时打个哈欠,全靠手里的咖啡续命,眼角上还挂着泪珠。
  然后她的视线再也无法从库洛洛的身上移开。
  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。
  仿佛干裂的盐堿地突然从裂缝中生出一朵小花,白色的花瓣在风中摇啊摇,告诉路过的旅人这里不再荒芜,即将春意盎然。
  ——是他亲自让这片沃土变成荒原,又亲自在这片荒原里浇出了花。
  第44章
  放生皮皮的日子是明天, 正好是他们义工生涯的最后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