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搧完，胳膊手还在哆嗦，手掌火辣辣地麻。上气地差点从沙发上跌下来。
  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。
  宋启宗叫她口的时候都得哄着她一点点地吃，她实在难受他就拿出来。
  用别的部位打出来。
  宋启宗比他还大呢。
  她说不了话更不想说。
  稳了稳后从沙发上跨下来拽起书包，翻出笔和纸刷刷地写，最后一笔收回来，纸都被笔尖钩烂了。
  付卓想近前一步看她写的什么，陈佳坐着朝他一举，六个大字怼到他脸上。
  非常大的字。
  龙飞凤舞的，看得出满满的怒气：「照片！！给我删掉！！」
  叹号力透纸背。
  付卓摸了摸鼻子，借着拳头挡了挡嘴，实在是很不合时宜地想笑，怕挨打又忍住了。
  “哦，好啊。”
  他憋着笑意掏出手机，找到相册开始翻，他本也没几张照片，等划到那张奶图，拇指又不能动了，眼睛不自觉地开始欣赏。
  真删吗？有点可惜吧。
  陈佳已经站起来，把手机从他手里夺过来了。
  连一眼都不多看，删掉后又去最近删除里也删了。
  手机没还回去。
  付卓看她又坐回去写，索性也坐到她旁边看，省得她举了。
  两人胳膊靠着，陈佳嫌弃地拿肩膀往旁边挤他。
  「有 没 有 备 份 」
  她写一个他读一个。
  妈的！
  可惜！！没有！！
  付卓感觉损失大了。
  “没有。”
  他诚实说。
  「真 的 ？」
  陈佳不信。
  他有就好了。
  “真的，”付卓说，“你再不信，把我手机砸了都行。”
  「那宋启阳那张呢？」
  这次付卓没立刻回。
  他想了想，才不太确定地说，“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存吧？而且他不会是往外发这种照片的人。”
  嗤。
  陈佳回应他一声鼻哼，她还以为他不知孬好呢。
  她“嗤”什么？
  付卓从她的不屑里转过弯来，后知后觉出他是“往外发这种照片的人”。
  手机被狠狠地砸过来，付卓用胸口接住掉下的手机，疼得“嘶 嘶”的。
  陈佳雨把问题结束，收拾书包准备走人。
  “哎，我送你吧”，付卓揉着胸口，“都快天黑了。”
  说着就站起来跟她一起走。
  陈佳先他一步走到门口，拒绝的程度就是甩门的力度。“砰——”的一声，迁怒的门被关得震天响。
  付卓火速收手，心有余悸。
  ！！！
  好险，还好他反应快。
  再差一点儿，手指铁定断了。
  都搧他两巴掌了还没消气。
  生气的女人果然是老虎。
  付卓站那儿没再开门。
  早知道刚拿着她手再搧自己两下好了。
  谁知道她这么气。
  人都走了。
  付卓决定这把还是打保守局，留这儿收拾收拾屋子吧，不然明天宋启阳过来，也不好交代。
  他返回茶几，伸出两条长腿随意地把沙发左右怼了怼，算作归位，又顺势盘了左小腿歪下，重新读陈佳雨写给他的那张纸。
  没几个字，看得比读书还认真。
  付卓读够了就迭到兜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