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感情
  第16章 感情
  苏芙蕖被动地接受着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吻,被逼着与秦燊纠缠。
  男性气息瞬间将她裹挟。
  不得不说,她更喜欢秦燊这样的男人。
  成熟、张扬、霸道、肆意妄为。
  浑身都是被权势浸淫过的专横,对苏芙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  只可惜,权势不能通过身体的交织而转移。
  许久。
  苏芙蕖坐在御书房的桌案上,浑身瘫软,小口喘息着依靠在秦燊怀里,全是被人欺负后的媚色横生。
  她身侧,是那枚象征着天子的龙印玉玺。
  秦燊只觉得怀里的小姑娘娇软到极致,让人想将她拆吃入腹,鼻子里都是迷人的馨香。
  他从未有过如此情动。
  秦燊下意识地在苏芙蕖额间落下一吻,无关占有,唯有怜爱。
  再向下,吻到了苏芙蕖眼眸上的晶莹,咸涩。
  他动作一顿,低头看着苏芙蕖,两人额间相抵,声音低哑:“哭什么?”
  “朕还没罚你,你就哭。”
  “娇气。”
  他的一腔怒火,早就化在苏芙蕖的柔媚、顺从里不见踪迹。
  总归,她是无辜的。
  被人喜欢,不是她的错。
  错的,是太子。
  明知苏芙蕖已经是他的人,还不知分寸的沾染。
  秦燊第一次对太子,产生不耐的情绪。
  苏芙蕖抬眸看秦燊,小鹿似的眼睛湿漉漉还带着委屈。
  “陛下,您明明说过,会给臣女一个交代,不让臣女吃苦,会保臣女顺遂一生。”
  “可是…可是,如今,只有您欺负臣女。”
  所谓的欺负,不言而喻。
  她脸上还泛着红晕。
  秦燊被苏芙蕖的样子取悦到了,唇角勾起一个笑。
  环着苏芙蕖的手,将她背上的系带,轻轻一拉。
  苏芙蕖身上最后的遮挡也彻底滑落。
  她惊得瞪大圆眸,想伸手去挡身前的春光,又被秦燊拉住,制止。
  苏芙蕖脸色越来越红,呼吸急促,被秦燊盯得羞恼至极。
  在她即将不从时,秦燊又将她揽入怀里,紧紧抱着,火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:“这不是欺负。”
  “是疼你。”
  说罢,秦燊的吻,强势落下。
  似是那夜,疯狂至极。
  苏芙蕖面上羞怯挣扎,实际上半推半就,处处点火。
  “朕,会让你入宫。”
  确切的话响起时,两个人也彻底纠缠到一起,密不可分。
  强势占有。
  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。
  前者是娇羞至极,后者是满足不已。
  秦燊掐着苏芙蕖的腰,毫不吝啬的亲近和占有,亲眼看着她被他予取予求,脸色越来越红润。
  从最初忍着不肯出声,到控制不住的嘤咛轻吟,双眼迷离。
  他的心中升起巨大的满足感,是他在女人身上,从未得到过的。
  连日的压抑和气闷,在此时,被瞬间熨平。
  彻底放纵。
  他眼底情欲猩红,占有几乎化成实质。
  从前,不打算负责任,便要忍耐。
  如今,既然选择册封她,便不需要收敛。
  他要让太子明白,他不仅是能包容他的父,更是不可冒犯的君。
  天家父子,本就该先君臣,后父子。
  是他把自己幼年缺失的那部分,过度的弥补到了太子身上,以致于太子敢冒犯他的权威。
  苏芙蕖,就是他为太子敲响的第一记警钟。
  “日后,你要与太子保持距离,若敢越矩…”
  “朕会让你,死无全尸。”
  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,威压十足带着杀意,让苏芙蕖背脊升起一阵冷汗。
  苏芙蕖知道,秦燊是认真的。
  “是,臣女遵旨。”苏芙蕖一边轻喘,一边说话,声音自然软得带着弯,勾人不已。
  听到耳边酥麻至极。
  秦燊的吻,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,留下一个个暧昧痕迹,像是星星点点红梅,与地上的血迹,相得益彰。
  半晌。
  终于结束。
  秦燊坐在龙椅上,苏芙蕖则是正对着他,身上披着秦燊的龙袍外衫,坐在他胯间。
  两人距离极近,呼吸仍在交织,肌肤相贴的感觉,令人痴迷。
  “跟朕,你是心甘情愿么?”
  秦燊语气平静问着,手在龙袍外衫下,不断摩挲着苏芙蕖裸漏滑腻的肌肤上,比世间最华贵的布料,还要柔软。
  苏芙蕖觉得十分没劲,秦燊明明在意死了秦昭霖的事情,不许她提,自己却总是提起来。
  都说女人的醋意大,男人的醋意,同样不遑多让。
  总归,人都是贱的,饭,只有抢着吃,才最香。
  “陛下,天下所有臣民,都应该心甘情愿的跟随陛下,臣女也不例外。”
  这话说的十分巧妙,明面上是说苏芙蕖愿意跟随秦燊。
  实际上却是在说,苏芙蕖作为臣子跟随的,不过是天子的身份罢了。
  不是女人对男人的爱和眷恋。
  不过,只要有这一句话便可,其余的,秦燊不在意。
  作为天子,他需要的就是绝对的臣服和绝对的权威。
  至于感情?
  感情是奢侈的东西,不是谁都配拥有,其中就包括苏芙蕖。
  他不关心苏芙蕖心里到底爱的是谁。
  或者说,他根本不在意任何人的真心,因为他身上有他们都向往的东西——权势。
  “只要你恪守臣子本分,朕看在苏太师的面子上,也不会薄待你。”
  秦燊环着苏芙蕖腰的手,更用力。
  柔软直接撞进他怀里。
  一阵淡淡的,独属于苏芙蕖的香气,又弥漫进秦燊的鼻子里,勾起一阵旖旎。
  不等苏芙蕖回答,他的吻,便又落下。
  这一次,比方才更加疯狂。
  苏芙蕖感受着秦燊的失控,她脖颈与秦燊的脖颈相依,在秦燊看不见的角落,她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。
  伸手,自己在自己的手腕上,轻轻嗅了一下。
  很香。
  西域奇香,拥有助情助兴的功效,香气清幽,不易引人察觉,只有两个人距离极近时,才能闻得到,闻的时间越长,功效便越好。
  且这种奇香,就算是最精通医术的太医来了,也辨别不出其中精妙。
  这香的原料在万米高空的雪山悬崖上,极难采摘,又需要极复杂繁琐的工艺,才能制成。
  她也是在收服金雕时,偶然知晓。
  那些原料,是金雕送给她的见面礼,被她秘密制成香料后,一直由雀鸟们保管。
  每次使用,只需要一点点,涂抹在手腕和脖颈处,一晚便能彻底挥发干净,神鬼不知。
  许多男人,总是下半身思考的产物,对她的身子有兴趣,身体硬了,手段便软了。
  这是名妓陈圆儿教她的。
  苏芙蕖从小到大的目标便极其明确,她要做世间最尊贵的女人。
  选中太子后,她便秘密学习一切可能巩固自己地位的技艺,包括房中秘术。
  寄希望于男人不变心,还不如寄希望于丰富自己。
  只要手段好用,不拘与何种形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