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好(微H)
  陈默的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抬手扶住她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  他不同于江晚月试探性地触碰,而是强势地伸出舌头,在她的口腔内来回扫荡,舔过她的唇边与齿尖。
  江晚月被迫抬着头,张大了嘴巴,舌头被他的勾出来与其纠缠。
  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,没有带着赌气的冲动,也没有醉酒后的迷离,而是两人在清醒状态下的相互吸引。
  陈默一手托着江晚月的头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低头啄吻着她的唇。
  慢慢的,他扶在腰上手渐渐上移,掀开她的衣摆,五指如游蛇般流连在她光滑的肌肤上。
  然后,大手隔着内衣,五指收拢,揉捏着她的奶子。
  江晚月嘤咛一声,不自觉咬上了陈默的唇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陈默声音低沉,头更低了些,去嗅闻她脖颈的香气。
  江晚月双手扶着他的肩膀,清醒状态下,她有些不自然,脸微微红了,“去……去楼上。”
  两人上了楼,江晚月在某处一推,一个隐藏门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个休息室,装修简单却很齐全,有床、衣柜、桌子,还配备一个淋浴室。
  江晚月依靠在窗台边,“我有时不愿意回家就来这儿。”
  陈默环顾四周,这里面积不算小,几乎比他整个出租屋都要大,可见江母的用心程度。
  “我父亲每次听说我在这儿,他也不管我了,”江晚月故作轻松的笑了笑,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  陈默走过去,揽住了她的腰,似是安慰。
  两人在床边抱了会儿,江晚月推了推他的胸膛,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  -
  月光下,赤裸的两人黑色的大床上拥吻,他们从床头滚到床尾,双手在彼此的身上四处点火。
  “陈默……嗯啊……”江晚月白皙的手指插进陈默的发间,双腿微微弯曲着,脚趾扣紧床单。
  陈默跪趴在她的腿间,双手扶着她的大腿,让两条腿分得更开,舌头来回转着圈地舔着她的花心。
  一些淫水从下方的肉穴中流出,浸湿了床单,而阴蒂被舔弄的越来越大,看起来红肿不堪。
  “不行……嗯啊……”江晚月感觉到陈默的碎发戳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,敏感点又不断受到刺激,细碎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。
  她咬着自己的手背,忽然弓起了身子,整个身体止不住的痉挛。
  “嗯啊……陈默……高潮了……”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视线渐渐模糊,眼眶流出一些生理性泪水。
  陈默直起上半身,看着江晚月,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。
  “伺候的大小姐舒服吗。”
  江晚月瞪了他一眼,却没什么力度,像在调情。她伸出小腿,踢在他结实的腹肌上。
  “该我了。”陈默的目光顿时变得深沉与急切,像观赏了许久的猎物终于可以下手。
  陈默将她的身体调转,“别动,趴好。”
  江晚月回过头,看他,难得显露出一丝不安,“你要干什么……我还不许!”
  他们之间,向来是互相用手帮忙,从未做到最后一步。
  “别怕,我不会那样。”陈默倾身而上,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,吻到她的尾椎骨。
  江晚月颤抖着,身体顿时软了下来。
  过程中,她能感受到自己屁股后方一直被一个又硬又烫的家伙盯着。
  她甚至在想,今天要不要试一试?做爱到底是什么感受。
  她向来以自己的感受为主,既然她喜欢陈默,那么第一次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  以后的事,比不上当下的快乐。
  正胡思乱想着,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抬起,整个人跪趴在床上,屁股高高撅着。
  她抓着床单,看着自己被摆成一个淫荡的姿势,“陈默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
  她虽然心里同意,不代表未经允许他就可以任意妄为。
  然而下一秒她就明白了陈默要做什么。
  陈默竟然将他的肉棒,插进了她并拢着的双腿之间。
  “你混蛋……”江晚月骂道。
  然而陈默头一次不顾江晚月的反抗,掐着她挺翘的屁股,借着淫水的润滑,挺动着腰胯在那处抽插起来。
  舒不舒服其次,这样的视觉效果与做爱几乎无异,陈默边俯身吻着江晚月的后背,边将肉棒一下又一下插进去。
  江晚月感觉到他的性器变得越来越硬、越来越粗、越来越烫,自己双腿间几乎要起火。
  她从一开始的不适应,到后面居然感觉出一丝丝的快感。
  原来,动作间,陈默那硬如烙铁的肉棒和沉甸甸的卵蛋,偶尔会擦过她花心的敏感点,淫水不断流出减少了摩擦,使其结合的更紧密。
  “嗯啊……陈默……慢点……滚蛋……”
  “不行……嗯啊……到了到了……”
  在这个陌生的姿势中,江晚月再次抖着身体到达高潮,连陈默也没想到。
  他轻轻笑了声,“江小姐的身体……还真是敏感。”
  在江晚月的耳中,这不免听着有些丢脸,她赌气翻身坐起来,“不弄了,你好慢。”
  陈默一下子没了脾气,“我说错话了。”
  “再一会儿好不好。”
  江晚月看着他,“陈默你是有射精障碍吗?”
  陈默坦率承认,“是。”
  江晚月看了他半晌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  两人结束之后又洗了澡,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。
  陈默从浴室出来,拿起自己的衣服,问道,“那我走了?”
  这本是一个很寻常的询问,从前她还没意识到,然而此时此刻,江晚月听着这么不舒服。
  “你爽够了就走?”
  陈默不解,以前都是这样的,两人也从来没一起过夜过。
  江晚月咳嗽了下,语气带着一些不自然,“那个,你在这儿打地铺吧。”
  “主要是衣服脏了,你去洗一洗,明天才能穿。”
  最后,江晚月一个人躺在两米二的大床上,陈默睡在她床侧地上。
  “陈默。”
  “嗯?”
  “地上凉不凉?”
  “还好。”
  又一会儿,陈默几乎睡着了,他听见江晚月又问。
  “陈默?”
  “嗯……怎么了?”
  “给我讲个故事吧,睡不着。”
  陈默无声地笑了下,他轻咳一声,应道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