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.骑他(h)
  陈西荔陷入高潮的泥泞情欲中久久无法回神,身体软绵绵的,察觉弟弟扶起她的上半身。
  她身上的百合花碎褶裙终于被陈墟青脱去,下摆黏满深色水痕,也粘上两人身上的汗湿,搭在一侧。
  “姐,你还好吗?”他的唇啵的一声,印在她脸颊一侧,“你又高潮了。”
  陈西荔意识回笼,余韵散去,声音有点哑,羞赧不已,像只烫熟的虾,手掌推他的胸口,使不上半点力气,只摸到硬而线条流畅的肌肉。
  “做完了,你出去。”
  男性性器依旧饱胀的一根,浸在她的穴里,不曾软过半分,没有抽出,反而恶劣地往里顶了顶,惹得陈西荔又是一阵嘤咛吸气。
  “姐姐,只是你一个人爽了而已,我还没射呢。”
  “难道你忍心我这么难受这么硬着吗?”
  “真狠心。”
  他拍了拍姐姐的右乳,晃出弹棉的波浪,掌心指根压在她的乳肉上,一揉一捏,细密的麻痒。
  “换个姿势,嗯?”
  虽然是商量的语气,但他强健的臂膀直接托起她的臀,与她上下换了位置。
  “啵”的一声,性器因重力滑落出来,再也堵不住穴道里积存的黏稠白沫般的液体,簌簌滴落在陈西荔和陈墟青的大腿上。
  陈墟青自己半坐半躺,让姐姐从上面跪坐在他大腿上,自上而下地压他。
  陈墟青很满意这个姿势,他能看清姐姐垂下来的两汪腻乳,面庞凑过去就能衔住她的奶尖吸吮。
  一掌的拇指压在她微凹陷的腰窝里,一只手就能掌握的腰,挺直的脊柱根根分明,陈墟青另一只手慢慢沿着她的脊骨往下。
  “姐,你在上面骑我,好不好?”
  陈西荔的双颊一下子烧得火辣,声音微颤:“我怕。”
  “不会疼的,姐姐,只不过深一些。”
  她平日狭长的眼眶睁大,“可是刚刚已经很深了……”
  他那根东西本就生得粗长,方才穴嘴只能勉强吃进去,要是以这种女上的姿势,要是顶到最深处怎么办?
  “姐,就试试。”他往下捏了捏她的臀肉,微凉,软绵。
  哄着她,那根男性性器直挺地往上矗立。
  陈墟青托着她的臀,来回蹭磨了几下,对准微张的穴口,让她一点一点吃进去。
  陈西荔被他抱着往下坐,肉屄里阴茎越进越深。
  动作如此缓慢,她能更清晰地感受龟头破开肉褶,刮过腔壁的神经,一寸一寸被她吞入。
  阴道撑得盈满。
  陈西荔把臂弯勾在他脖颈处,扑簌簌掉着眼泪,滴落,打在他的胸膛。
  “太深了,墟青,不、不要再进了好不好?”
  只是进入了大半,陈西荔发觉翘起的龟棱已经刮在她深处的敏感点处,无边的快感袭来,酸胀发麻,一碰一撞,就软了腿。
  她本能感到失控,感觉自己要坏掉了。
  陈墟青额间青筋微跳,性感地低喘一声,一手扶住姐姐的腰,自己挺臀往上一送。
  一声耻骨相撞的脆音。
  全部操进去了。一整根。
  极致的嵌入,啮合。
  陈西荔又麻又爽,触电一般抖如筛糠,低泣,握拳锤他。
  他接受姐姐的捶打,这一丝半点的疼痛远不及身下那根阴茎被夹紧的爽感万分之一。
  他低喘出声。
  但他到底怕姐姐生气,要哄姐姐,要示弱,要装一装可怜。
  “姐姐,我舍不得你走,”在耳边,陈墟青一边亲,声音都带上些许哭腔,眼泪砸在她的肩膀,顺着肌理滑落,“一想到大半年不能跟你见面,我就难受。”
  “啊哈,我……我过年会回来啊……”陈西荔抚拢他的后背,细腰被他抱着一上一下,颠勺一般,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。
  他时不时去堵她的唇齿,“那姐姐舍得我吗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“说话。”他往上一顶,龟头一下撞在她的敏感带上。
  “呜,舍不得——我也舍不得墟青。”姐姐低声哭咽,哑而媚的泣音。
 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姿势过于刺激,还是他越操越快的速度,他觉得姐姐夹得更紧了。
  一张尖脸迷乱,涨红,梨花带雨。
  真脆弱。真可爱。真想让她继续哭。
  姐姐毕竟是初次,从他做前戏开始,到现在已经高潮好几回,额头汗湿,女体酥软,小腹痉挛,他也不忍再折腾她,托住她的臀挺腰,噗嗤噗嗤高速顶撞了几十下。
  花穴绞嘬着他的性器,一股咬力。
  他闷哼一声。激烈地射。
  全部射出。溢在套子里。
  把近日对姐姐的欲念、即将分离的惶恐全都宣泄。
  陈墟青大口吸氧,把自己埋在姐姐的肩头,贪恋她身上颤抖的力道和身体的清淡冷香。
  姐姐几乎脱力,瘫软成一滩水般,趴在他身前,闭着眼吸气。
  他抽出性器,把套子取下,沉甸甸,他打了个结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  姐姐的一颗心脏,与他的,隔着薄薄的皮肉一直在高频跳动。
  缠绵悱恻的舌吻,直至两个人气喘吁吁。
  “姐,你睡吧。”
  陈西荔已经昏沉迷糊,半睡不醒,屋子里是一阵浓郁淫靡的情欲气味。
  她累了,全身倦疲,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去,偶尔还会抽动一下穴口。
  陈墟青用热水壶烧了温水,倒在一侧的水桶中,打湿姐姐的毛巾替她擦干净阴穴,略微红肿,红艳欲滴。
  他擦完,再把姐姐身上的薄汗擦干,替她穿上干净的衣物。
  弄完这一切,自己才去卫生间冲洗自己。
  那根性器似乎是满足了很多,乖顺地蛰伏在他腿间,依旧是半硬,但总归没有胀得发疼。
  一晚上陈西荔睡得很沉,在他光裸的怀里安睡,早上天刚蒙蒙亮,便觉得脖颈处有毛茸茸的东西蹭她。
  她朦胧睁眼,是弟弟凑在她脖颈处嗅闻,气息痒痒的。
  “墟青,你回你自己屋里去,爷爷快起来了……”她翻了个身,鼻音重,声音也微哑。
  陈墟青端了碗里的温水喂她喝了几口。
  “姐,”他脑袋拱了拱她,亲昵不已,眨眨眼,“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睡啊。”
  陈西荔无奈,困乏地很,不堪其扰,亲了一口他的额头,“你乖一点。”
  陈墟青被她哄着了,起身穿好衣服,悄悄回了自己屋里。
  半梦半醒,迷迷糊糊的姐姐比平日温柔。
  推拒的棱角几近消失。
  好想听她的话。
  要是她清醒时也这样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