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一夜(微H)
  陆清娥醒来时,窗外天还是黑的。
  太阳穴一阵钝痛,她只当是宿醉后的正常反应,慢慢撑着手肘,从床上坐起,被子从肩头滑落,腰间酸软,腿根酥麻,她低头看去,自己赤条条的,什么都没有穿。
  更令她不可置信的是,从锁骨往下,全是痕迹。
  陆清娥瞬间清醒,她环顾四周,床头柜上迭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旁边放着一杯水,她当机立断,伸手拿起那件衬衫,门却被推开了。
  她吓了一跳,也顾不上穿衣服了,仓皇拉起被褥遮盖身体,霍廷琛看见她这幅样子,丝毫没有避讳的打算,自然地关上门,走过来。
  他已经穿回正装,和昨天是不同的衣服,陆清娥紧张地吞咽干涩的喉咙,霍廷琛适时将水杯端给她,顺便还问了一句。
  饿不饿?
  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陷下去,陆清娥哪有心情喝水,张了张嘴,结果她都不确定自己想说什么,攥紧胸前的被褥,往后躲了躲。
  霍廷琛目光从她攥紧衬衫的手指移到她泛红的耳尖,轻笑着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,床垫又陷下去一些,陆清娥心跳猛地加快,腰往后抵,可是已经退无可退,床头板的边缘硌着她的肩胛骨。
  他忽然伸手,掌心贴着被褥,圈住了她的腰轻轻一带,将她捞了回来,胸脯隔着皱成一团的被褥贴上了他的胸膛,两人的鼻尖差点相碰。
  “不记得了吗?”
  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腰后那道凹陷,灼热气息拂过她的嘴角,陆清娥的腰一下子就软了,酸胀感在他指腹按压的位置重新浮现。
  所以,昨晚,他们——
  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手指还在她腰后打转,不紧不慢地补充道,我们,不只有一晚。
  陆清娥的脑子轰的一声,被短暂遗忘的记忆重新涌现上来,她坐在他腿上,面对着他,肉棒嵌在体内,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颠。
  陆清娥转头看向落地窗,她想起来了,接着她不可置信地捂着嘴,不只是一夜,直到今天中午,他们都还黏在一起。
  晨光亮起时,她被压在落地窗上,急促的喘息在玻璃上留下白雾,他在玻璃的反光里看着她的脸,从后面进入她,咬着她的耳朵问她舒不舒服。
  而她早就没了意识,只一个劲地点头,鼻腔里哼出含混的声音,他在她体内退出去又顶进来,玻璃上印着她的掌印,窗外是灰蓝色的天光,城市正在缓慢地亮起来。
  日头升高,光线在玻璃上移动,她喝了酒,连羞耻心都忘了,全然不顾自己在他面前暴露了多少,主动仰头吻他,腿根夹着他的腰,含着他的舌头呜呜咽咽。
  从窗边到床榻,中途他们还去了浴室,他将她按在洗手台上,镜子里,红肿的小穴紧咬着肉棒不放,小腹鼓起一道又一道吓人的弧度。
  小穴再次高潮,缩吸得厉害,他被她夹得闷哼,按住她的腰更重地往里送,她尖叫着哭了出来,他低头舔着她的后颈,下体还在持续抽送。
  他射了很多次,小穴被磨得又肿又软,肉棒进出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,湿滑的液体顺着交合的性器缝隙往下流。
  他托着她的臀,她双腿夹紧劲腰挂在他身上,肉棒插在穴里,他边走边顶,她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窝里,呜咽着叫他的名字。
  对了,她叫了他的名字,很多很多次,最后是在沙发上。
  她已经没有力气了,跨坐在他腿上,双手搭着他的肩膀,身体完全靠他托着臀才能坐住,他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往上顶,她声音嘶哑,呼喊着他的名字。
  她被抱着坐在沙发上喂饭,而现在,她都不去确定那时她的身体是否还在被插入,因为身体胀满到连饥饿都感知不到了。
  陆清娥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,握着被褥的手指绞起,霍廷琛看着她的表情,眼底浮起一点笑意。
  他知道她想起来了。
  他低下头,朝她的方向靠近,陆清娥惊慌地往后躲去,可腰被握着,身体动不了,只能往后仰了仰头,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
  结果他跟着她倾去,嘴唇落下来,她躲一下,他就追来,吻在她的脸颊,她再躲,他又追,这次直接在她的嘴角,她退他进,不停啄吻着。
  被吻过的地方一片灼热,陆清娥根本不敢睁眼,眼睛都闭上了,双腿蜷起来,膝盖往胸口收,这一瞬间,腿心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缓缓流了出来。
  他给她洗过澡,擦过身体,也换了床单,她的身体事清爽的,但里面没有被清理,那些东西一直留在她体内。
  陆清娥顿时僵住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  霍廷琛看她眼睫缠着,没忍住蹭着她的鼻尖,贴着她紧闭的嘴唇,声音微哑。
  “我结扎了。”
  陆清娥呼吸近乎停滞,她太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  这意味着他并不是酒后乱性,而是早有准备,并且,他不打算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