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咒
  这个回答只能是光想听到的,否则他一定会抓狂。
  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做到哪一步。
  于是在光克制自己不把铃捏成一个球的时候,他行动了。
  白鸟铃的肩膀上还有类似被毒蛇咬过的印记,鲜红的两个小点,像是皮肤上自然生长的小痣,光凑上去,重新,重重咬住那个创口,还没来得及结痂的伤口,轻而易举被他重新咬开,新鲜的,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。
  光的舌尖立刻凑上去将血迹卷得干干净净,这让他刚刚还在低落的心情勉强好了一些,他不顾白鸟铃的惊呼,重新露出獠牙,往里面注射了大量的毒液,过量的毒素顺着血液过过心肺、大脑,麻痹着神经,像是溺水般的窒息感将她包裹。
  白鸟铃大口喘着气,想要从溺水的错觉解脱出来,“咳咳……是什么……”
  “没事的,铃,马上就会舒服起来。”光凑近铃的唇瓣,一个黏糊糊的吻就此奉上。
  手指重新插进肉穴之中,抚摸掐弄着阴蒂,上下交错的痛和快感,每一次喘息呼吸白鸟铃的身体便开始控制不住的痉挛,电流般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,她的嘴唇半张着,精神又开始模糊,连带着视野都是雾蒙蒙的一片。
  什么都思考不了,什么都不想思考,只要靠近面前的人身体就不会难受,凉丝丝的很舒服,白鸟铃不由自主贴着光,想要离他更近,主动伸出舌头和光的舌尖搅弄在一起,滑腻冰凉的触感,光露出属于蛇的分舌,细细舔弄着口腔里的柔软,扫过湿淋淋的上颚,挤压着,仔细临摹着口中的一切,逗弄着白鸟铃小小舌尖,轻轻吮吸。
  “好乖好乖。”他低声夸赞着她。
  光温柔抚摸着怀中少女的额头,像是刚刚的争执暴力只是一场模糊的幻觉,他们自始至终都是如此甜蜜痴缠。
  他加速手指的插弄,力求上下都要让铃感受到绝顶的快感,光能感受到手指上的触感越来越滑腻,不仅是外面的阴唇,连带着阴道口那一圈肉都变得像融化的脂肪一样柔软。
  他在小穴外圈打转的手指终于顺着水流,捅进了那个狭窄湿热的甬道里。
  “这里也湿透了,水淋淋的。”光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指在里面搅动,内壁立刻紧紧吸附上来,层层迭迭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,还在不停蠕动和收缩。
  白鸟铃的眉头皱了皱,她的双手徒劳抓着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  “只是手指而已,乖一点不用害怕,哥哥会让铃很舒服的。”光吻了吻铃的鼻尖,甬道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,每一次抽出就会带出更多的水声,手指和内壁摩擦着,发出泥泞的“吧唧”声。
  “铃,你爱我吗?”光重复问出这个问题,不同的是他这次胸有成竹。
  “当然啊,哥哥,我爱你。”白鸟铃痴迷看着光,说出了光在心里预设的回答,这次没有让人抓狂的痒意,身上狼狈到令人作呕的伤口也开始缓缓愈合。
  “这样吗?太好了。”光吻了吻白鸟铃的侧脸,脸上的蛇鳞碰到白鸟铃的肌肤,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小小喘叹一声,光轻描淡写带过,仿佛刚刚执拗着要回答的人不是他。
  他专心致志用手指寻找着她的敏感点,当指腹无意间擦过前壁某一块稍微突起的柔软时,铃给出的反应是那样甘甜美妙,她颤抖着,像是待宰的羔羊,是那么纤细可爱。
  光停下了其他动作,他歪了歪脑袋,像是在思考。
  随后,拿两根手指开始对准那个凸起的地方,一下接着一下地用力扣弄着。
  指甲偶尔会划过娇嫩的粘膜,还有指节上冒出的鳞片,冰凉滑腻的非人感,不属于人类肉体的坚硬触感弄得白鸟铃浑身发抖,肉穴里不断有水被挤出来,顺着光的手腕淌进他的衣袖。
  “好软,好多水,铃的身体就是这么浪荡噢。”他的语速有些快,带着点神经质的意味,一根翠绿色的尾巴从他的身后生长出来,顺着他的腰部滑过,圈住了白鸟铃的大腿。
  尾巴冰凉的触感紧紧束缚着大腿根的软肉,留下一串规整的纹理,伴随着灼热的痛感,让白鸟铃不得不清醒着。
  肉穴里的搅弄越来越快,光的手指深深埋了进去,手指甚至已经可以触碰到子宫颈的位置。那里是一个小小的,紧闭的缝隙。
  “铃的里面紧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。”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像是恋人般撒着娇,“铃其实是个欠操的骚货对不对?嗯?”
  光耳边的流苏一摇一晃,挠得人的皮肉一阵痒意。
  “才、才没有这回事。”白鸟铃试图去推埋在自己双腿间的那只手,但那只手力气大得出奇,纹丝不动。
  “真的没有吗?要试试看吗?”光墨绿色的眼瞳放射出猩红色的光泽,给人一种宛如被冷血动物盯上的感觉,动弹不得。
  白鸟铃被他的视线盯得发毛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,想要从这种不舒服的视线中挣脱出来,但缠在大腿根的尾巴只用了一点力气,就把她重新拖拽回自己的领地。
  “别动,你知道的,我并不是喜欢粗鲁的人。”光慢条斯理解开裤子,视线里两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微弱的光线下微微弹动着,它们比起正常人的尺寸要粗长很多,表面布满了类似青筋的纹路,顶端的龟头正在往外渗出亮晶晶的水液,两根一左一右,根部黏在一起,像是一对长在股间的肉角。
  “等下、这、这是什么……”即使被毒素麻痹着大脑,白鸟铃还是由衷对面前的异样感受到了危机。
  光轻轻凑近了她。两根的温度很高,甚至还没完全贴上来,白鸟铃就已经感受到了腿心间传来一阵灼人的热气。
  “是什么呢?”光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,他看上去很高兴,眼睛微微弯起,连带着脸上的鳞片在这样妖冶的面庞上宛如上好的晚玉做成的面饰,流光溢彩,让人移不开眼,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是往上扬的,“这个是能让铃舒服的东西噢,只要把铃伺候高兴了,铃就不会再提出让人扫兴的要求了吧?”